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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葬》雪域荒原的血泪情爱

2005-05-30  12:31   文/杨牧青    编辑:牧青网络

 

人类在同大自然长期的斗争中发现了博爱和善良,因而人类的生命也就显得更加有意义。也因此,就产生了许多的文学追随者用手中的笔,或者用其它的方式在辛勤的记叙着这个博爱与善良的过程。

天葬是中国西藏藏族人民的古老风俗,大约发端于藏族古代历史上的天赤七王时期(约公元前3世纪-前4世纪),从藏族历史上第一位国王聂赤赞普开始,流传至今。天葬是古时藏族巫术遗留和印度佛教东传兴起于西藏的结合产物。藏族人去世后,为了表示对亲人的悼念,人死了之后,先由家属给死者脱光衣服,把尸体卷曲起来,把头屈于膝部,如同母体中成形的胎儿,用白色藏布(氆氇)裹起来,再用绳子拢住,在家里停放三天,第四天早晨就抬出去天葬。天葬的仪式由掌司天葬的天葬师(过去称巫师)主持。天葬师点燃烟,引来鹰鹫,接着用长刀去其肌肉,先从背部开刀,逐渐分解,将肉割碎、将骨砸碎,混以糌粑(青稞面)抛洒给鹰鹫,让“鹰”吃光死者的尸体,连一点血腥味也不留在地上。据说,这样才意味着死者的灵魂升入了天堂。如果尸肉没有被全部吃光,死者的家属还须请僧人为他(她)念经超度。在藏族人的眼里,“鹰”是神鸟,是空行母(佛教密宗)的化身,尸体被“鹰”吃了以后,死者灵魂可以升往天界。藏族人民受佛教思想的影响,认为灵魂不灭,肉体只是躯壳,与其让肉体自然消亡,不如布施给另外一种生命,从而使灵魂得以解脱。这种葬礼方式现在听起来和看起来不太科学,有点残忍之嫌,但是它却充分的体现了藏族人民伟大的奉献精神。

 

在这里,《天葬》是一部大约27万多字的文学作品,作者并没有直接地叙述如何天葬以及天葬的风俗哩事,而是通过文学艺术的方式来体现现实的社会,现实的人生,现实的情爱与灵魂,以及现实的青藏高原风情画卷,并且提出要人们对“母亲河”源头关注和反思的话题。

《天葬》就是这么一本书!

《天葬》的作者蒲公,出身军旅,正值中年,现为国家公务员。蒲公张建镇先生借助现实的生活历史素材,通过描述一对男女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向世人展现了博爱的伟大和善良的真知。当然,蒲公笔下的这个爱情故事是一个悲剧,是作者“雪域荒原”的“《情殇》系列”构想之一。正因为如此,才演绎出了雪域荒原的血泪情爱,读来让人荡气回肠,又有惋惜之情。更甚者,热泪盈眶时也有之!

 

《天葬》的主人公是曲明和卓玛,《天葬》的时间大约在发生在中国60年代中期至90年代初期,《天葬》的故事地点是在中国西部桑多草原的星宿湖畔,也即中华民族母亲河——黄河源头“卡日曲”附近。

曲明是一位从陇东黄土高原因“杀人”而逃亡天涯的汉族汉子,卓玛是一位世代居住星宿湖畔而感情极其丰富并且漂亮的藏族女子。他(她)们能够撮合到一起本来应该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儿。可惜他(她)们二人的整个人生撮合过程是一场悲剧化的结果。他(她)们在轰轰烈烈的爱过之后双双带着天国净土的愿望和真挚的爱情许诺过早的离开了人世,离开了这个繁花似锦的大千世界!曲明还50岁不到,卓玛仅20来岁,在这短暂的生命里程中不能不让人惋惜呀!

曲明的一生实在可怜,也实在的幸运。前后7年多的逃亡、流浪,历经折磨和苦难,竟然几次大难不死,都有天赐的缘分给了他,给了他获得生命新生的机会,并且又给了他幸福而悲伤的情之缘,爱之缘。

卓玛一生虽然很短暂,从劳苦的牧民生活中还未过完女人应有的生活乐趣的时候就尽早的完成了母性的伟大生育里程之后而离开了她眷恋的星宿湖畔,离开了她孕育出不到数小时的女儿,离开了她心爱的曲明阿哥,没有结婚,在那一年的春天,她带着因思念、祈祷和泪水浸泡太久的深陷的双目“幸福”的离开了所有的人,然后通过天葬的方式,走向了晚霞,走向了天堂。

从人世间感情、亲情、爱情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在特殊年代里造就的很惨情、很伤心、致使人不得不落泪的爱情悲剧。但是,我们不能陷入这个悲剧的情景中,虽然这个故事是活生生的,也是不能的,而是要通过文学作品的另一面,发现汉族人民和藏族人民之间的感情纽带,同时也让人不得不思考另一个很深刻的问题,中华民族手足之间的桥梁应该如何地去架设?

 

在《天葬》的中国那个年代里,因文化思想发展方向的严重错误,导致了人民多灾多难,这是历史,这是现实,这也是社会发展的事实,包括曲明和卓玛在内,任何人也不能改变那个年代的恶劣环境与情形。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它要发展,必然会有它的错误性,没有错的就没有对的,更替发展,脱旧换新,这是人类社会向前发展与迈进的一个过程。因此,我们置身《天葬》的情景中的时候不能有怨言和抱怨,不能有谴责的口吻,要用惋惜之情,要用化悲痛为力量之情,来面对新的生活开端,面对我们这个民族,追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终极人文关怀精神。虽然天葬是通往天堂的一条捷径,但是这一条捷径似乎不太合乎人类生存与发展的需要,也只好成为一种精神与宗教的信仰而寄托于人世间的无限情怀之中了。

青藏高原是世界最高的高原,位于中国的西部,那里有号称“世界屋脊”的珠穆朗玛“神女”峰,也有《天葬》作品中的“桑多草原”和“拉维依卡雪山”的“神灵”,以及“黄河源”卡日曲河附近的“星宿湖”和“玛尼塔”,更有广大藏族人民的精神信仰与灵魂归宿的“天堂”。

雪域荒原就是如此的丰富多彩,如此的魅力无穷,如此的令人遐想与向往。那么,为什么在文学作品《天葬》中所描述的一切都是一片“荒原”和“悲剧”相结合的世界呢?

 

《天葬》作品一开头就是主人公曲明的苦难逃亡和辛酸记忆,即就是黄河畔 “黄河老人”的羊皮筏子与“草花姑娘”的温柔贤惠也不能造就一个美好的结局,直至“暴风雪夜”曲明与卓玛在极具灵性的“藏獒”指引下相遇,从此展开了一个血泪情爱的故事。并且这个故事的“天气”永远是一个严寒与风雪交融的环境,而唯有的一个春天也是“卓玛”离开人世的季节。这多少要值得人眷恋与深思。

人类男女之间的性爱与交媾应该说是一个最美好的过程,但是在《天葬》作品中“性爱”的情景总是那么的焦渴、胆怯,而且是一种沉重的内疚之感。即就是曲明与卓玛在帐篷的夜晚那一段最缠绵的情节,也是带有酒精的帮助和鼓动,来完成了一个近乎原始的、野性的、质朴的性爱交欢的过程,虽然那个过程在主人公感觉来是完美无缺的,记忆深刻的,但是毕竟不是卿卿你我、笑声溢于耳际的床地之爱。这对曲明和“卓玛”来说太不公平了。人类有了性爱的完美,人活着才显得更加有生命的意义。性爱是伟大的,不需要血与泪搅和!

亲人与亲人数年不见之后的相逢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件事,欢喜的眼泪框框里转,这是很正常的。可是在《天葬》这一部作品中永远是悲伤的泪水交加。母见子,泪流满面,子寻母,悲声哽咽。即就是非母子之情的“姑姑侄女”相见也是迷茫的泪水一片,心如刀割。乃至“黄河老人”和“阿奶”的去世,“藏獒”为主人寻亲而累死,等等,都是一大堆的痛苦记忆。而这些,恰恰是为“荒原”的“荒”字和“悲剧”的“悲”做了一个很好伏笔。这从文学创作的角度来说,至少是这样的。因为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它要从文学的内容来感动读者,从所构思的故事情节来感动人,使人从大脑的深层意识中有所铭记。

 

人类从一开始就善于创造地老天荒的故事。一个故事可以延伸出许多的故事,而延伸出的故事里面有可以包含许许多多的故事。《天葬》这个故事通过文学作品的创作来完成,在作品的背后和另一面,不是为了讲故事而写故事。因为这个故事的内面,本身就有一个人类历史造就的重大课题——如何面对和拯救母亲河的“源”,也就是中华民族的另一条“根”!几万年形成的自然和谐,被数年的人为因素就破坏了,并且又要通过多少年才能完成与恢复自然和谐的原始状貌。这应该是人类学家,社会学家,文化学家,环境学家,及至哲学家要重新审视的一个课题,并非蒲公这样的文学家能够呐喊和完成的许诺!

                                     2005529日于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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